悉的歌名跳了出来。
《在眼泪落下之前》。
这小子,在景D镇天台被这首歌唱得当场超度,今天跑来这里自虐。
鹿含握着麦克风,站在灯底下。
整个人的气质跟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脱节。
吉他前奏流淌出来。
他闭上眼,把麦克风抵在唇边。
“是很难接受。”
“是很难放手。”
“是很难开口说出任何挽留。”
“是我不成熟。”
鹿含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清亮里透着点干净的质感,此时夹杂着酒精的沙哑。
这几句词唱出来,连那边正在摇骰子的李辰都停了手。
王保强举着装满啤酒的杯子,转过头看幕布。
“哎,小鹿唱得有感觉啊。”
李辰把骰盅一扣。
那边几个人全安静下来,凑过来当听众。
鹿含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
“旧情人常问是否,是否。”
“倔强地不说别走,别走。”
“这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在擦肩,而谁在你身边。”
“直到心碎都失手,失守。”
“才承认离开时满身伤口。”
“求命运高抬贵手,我们都自作自受。”
这歌本来就是情绪炸弹,配上鹿含这种全情投入的悲情嗓。
全场的气氛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陶哲是个懂音乐的,他在旁边连连点头,他能听出来鹿含唱歌不错。
baby和几个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在半空中跟着节奏慢慢晃悠。
一片细碎的光斑在夜色里亮起。
第二段副歌开始。
鹿含把麦克风握得极紧,指节骨顶出发白的轮廓。
他不再闭眼。
视线直接锁定长桌前那个纤瘦的身影。
伴奏里加进了小提琴的弦乐。
“学会对所有遗憾说声感谢。”
“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脏中间。”
“那个夏天距离我现在,有多遥远。”
这个词一出来,要不是知道是陈野的歌,她还真以为讲的是她们俩。
是啊,距离跑男的那个夏天是很遥远了。
热芭依然没有抬头。
但她拿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命运它向来不死,不休。”
“伤心人只能半推,半就。”
“年轻的爱人总信奉覆水难收,把懦弱当自由。”
鹿含眼眶全红了。
四年前那个夏天,他自大又莽撞。
把要强当成了某种叫嚣的自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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