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刘宏觉得自己身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为自己的接班人铺路了。
他先后任命刘焉为益州牧,任命刘虞为幽州刺史,任命刘繇为扬州刺史,任命刘岱为兖州刺史。他们都是大汉宗亲,是刘宏比较信任的人。
将他们分布各州,担任封疆大吏,掌管军政大权,可以对那些觊觎朝廷的宵小起到震慑作用。谁要是敢发动政变,这些宗室就会号召天下兵马勤王。
这一手安排是没有问题的,只可惜人都是有私心的。历史的发展,并没有如刘宏所愿。
听到幽州和益州居然一粒粮食都没有送来,刘宏瞬间有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的感觉,伤心、愤怒,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朝廷现在要兵没兵,要粮没粮,早已失去了对地方的约束力。虽然这些封疆大吏都留有质子在京,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能擅杀质子。真把那些人逼反,大汉可就彻底天下大乱了。
“陛下,幽州那边尚能理解,他们的粮食产量本就很少,自给自足尚且困难。并且刚刚经历了张纯张举叛乱,到处都需要钱粮恢复。再加上鲜卑、乌桓、夫余高句丽这些胡人时常袭扰,刘伯安刺史也不容易。他把这些问题,都已经在奏折中说明了,臣能够理解他的难处。”
王谦先替刘虞说了一句公道话。
事实上,幽州每年纳的钱粮都很少,刘虞没有对朝廷伸手,已经给朝廷省了很多麻烦了。
刘宏点点头,他也知道幽州的难处。
“益州呢,那里号称天府之国,以往的税收并不少,今年为何一粒粮食都没有?”刘宏寒声质问道。
王谦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沉重,“益州牧的说法是,汉中被米贼占据,切断了粮道,益州的粮食无法送达京城。”
“借口,这都是借口!”刘宏发出怒吼,“给朕传旨,让刘焉将粮税全部补齐,否则他这个益州牧,也就不用当了!”
百官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刘焉找的这个借口太敷衍了,别说陛下了,就是他们听了都有些生气。
“陛下,追责益州牧固然重要,可眼下我们面临的问题是,边军要军饷,官员要发俸禄,还有每年答应南匈奴的供养,以及西域戍边防护等费用。更不用说,驿站维修,城池巩固,皇室开销这些了。”
王谦越说越苦涩,朝廷要花的钱,太多太多了。
而且他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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