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有些心累,这个烂摊子太大了。
“子固啊子固,要是你在朕的身边就好了,你总能想出办法替朕分忧。”刘宏走在路上,心里面盼着刘必早点回来。
……
此时刘必刚刚离开烧当羌族自治郡,他一边走,一边将沿途的地形画了下来。
周瑜不解,“大哥,您画的这些是什么?”
刘必的本子上,弯弯绕绕的画着一些线条,有的闭合,有的不闭合,一圈一圈垒在一起,周瑜表示完全看不懂。
事实上,除了刘必,其他人都看不懂。
“这个叫做等高线,”刘必微微一笑,指着前面的山,结合自己画的地形图解释道,“你想象一下,用一把刀把山水平切开,从上面看是不是能看到一个圈?”
刘必指着自己画的线条,“我画的这个圈,就是山的切面图。不同的圈代表不同高度的切面,这样别人就能清楚地知道,这座山的形状和高度是多少了。”
周瑜的确很聪明,一听就明白了。
“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种方法你都能想到?”周瑜佩服万分。
旁边的徐庶也看明白了,他好奇地问道,“侯爷,您画的的确很形象,可是画这个有什么用啊?”
在他看来,刘必画得这么复杂,和一个小三角表示的含义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