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二胖抬脚就踹在门上。“哐当”一声,大门狠狠撞在阎埠贵身上,老头“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谁啊!有没有公德心!”
阎埠贵摔得七荤八素,嘴还硬,“撞了人还想走?赔钱!没五块钱这事没完!”话刚说完,他就看见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个个手里拎着家伙,凶神恶煞的。阎埠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丧驴被两个小弟搀着,慢慢踱进来。麻杆一眼就看见地上的阎埠贵,火“噌”地就上来了。就是这老东西!当初就是他给指的路!要不是这老东西指路,自己这伙人也不会碰撞上陈平安那个煞星!
他也不顾胳膊疼,冲上去“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阎埠贵被打得脑袋一歪,眼镜“啪”地飞出去,镜腿直接断了一根。他还没反应过来,麻杆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阎埠贵“嗷”地一声,蜷在地上直抽抽。
麻杆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可恨意压过了疼,上去又补了两脚,直踹得阎埠贵连声求饶。
旁边的小弟顺手把大门一关,插上门栓。今晚上,谁也别想进,谁也别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