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市场边上碰见了何雨柱。傻柱穿着一件灰布褡裢,脚蹬一双黑布鞋,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明显是刚练完摔跤。他师傅是天桥有名的摔跤手,傻柱隔三差五就来练。
“柱子!”陈平安喊了一声。
何雨柱转过头,看见陈平安,咧嘴笑了:“平安?你怎么在这儿?”
“吃饭呢。柱子你回去不?帮我给我王桂兰带个话,我有事,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行,没问题。”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我这就回去,你忙你的。”
“谢了柱子!”
有了人带话,陈平安就不着急回家了。他骑上自行车,七拐八拐,钻到了后海边上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里。左右看看没人,心念一动,连人带车闪身进了秘境。
菜刀先生点名要酒和卤肉,晚上肯定不止沈大姐和先生两个人,应该还有别人。得多准备点。
他在秘境里转了一圈,从时间静止仓库里取出:卤鹿肉十斤,卤猪头一个,活兔子一只,河虾两斤,各类辣椒一袋子——辣椒是他自己种的,二荆条、朝天椒、小米辣混在一起,辣味足得很。菜差不多了,他又去拿酒。
本来想拿那坛汾酒,忽然想起上次埋的虎骨酒。从埋下去到现在,外面过了将近两个月,秘境里十倍时间流速,已经接近两年了。
“可以尝尝了。”陈平安走到埋酒的地方,把杂骨那坛——头骨、肋骨、胯骨那坛八十斤的——挖了出来。坛口的封泥还完好,他用刀撬开,酒香立刻溢了出来,不是汾酒那种清冽的香,而是一种醇厚的、带着淡淡骨香和药香的复合香气。
他找了一个十斤的小坛子,分装出来,封好口。剩下的重新埋回去,继续陈化。
自己先尝了一口。酒液入口,不辣不呛,绵软顺滑,带着淡淡的骨香和酒香,咽下去之后,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又顺着血脉散到四肢百骸,浑身舒坦,像是泡了个热水澡。
“好东西!”陈平安咂了咂嘴,把酒坛小心地收好。
准备好东西,他退出秘境,把酒坛、肉、菜一样一样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上车往海子方向赶。
到了门口,警卫已经认识他了,但还是照例检查了一遍——酒坛打开闻了闻,肉翻开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才放行。
陈平安推着车进了院子,停好车,拎着东西走到沈大姐家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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