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巷口走。
巷口不远处,有一个卖吊炉烧饼的摊位,炉膛里的炭火还在慢慢烧着,铁板上摆着几个刚烤好的烧饼,边角微微焦黄。陈平安要了两个烧饼、两个油饼,又在旁边的摊子上要了两碗豆腐脑。他端着早饭往回走,走到巷中段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正往前走——宽肩厚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正眯着眼看门牌号。
陈平安认出了那个背影,喊了一声:“雷睢生!”那人转过身,看到是陈平安,咧嘴笑了,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团长!”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清晨安静的胡同里传出很远。
陈平安本能地侧了侧身,雷睢生也反应过来,迅速改了口,又朝陈平安方向用方言连喊了几声:团长”一口浓重山东乡音语调憨厚又拗口,听着格外别扭古怪。旁边一个蹲在门口刷牙的中年人吐掉嘴里的泡沫,抬头看了雷睢生一眼,摇了摇头,像是在心里下了结论——这人脑子不大好使。
陈平安无奈地笑了一下,走向他:“老雷,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你大概要中午才能到呢。”雷睢生搓了搓手:“早上搭后勤的车回来的,他们刚好要来四九城运送物资,我就跟着车过来了。”
陈平安点了点头:“难怪。”他侧了一下身,“刚好买了早饭,你吃了没?”雷睢生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呢。”
陈平安又去买了一份早饭,端着往回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两人进了陈永年家他们夫妻已经出门了,陈平安敲了敲田枣的房门:“田枣,早饭我放桌上了。”屋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应声,明显还没清醒。
陈平安领雷睢生进了堂屋,把早饭放在桌上:“先吃,边吃边说。”雷睢生进了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团长,你这屋不错啊。”
陈平安正在拿筷子,听到这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在外面别叫我团长。”雷睢生满不在乎地坐下来:“这不是没人嘛,我叫习惯了。有人在我肯定不叫,放心。”
陈平安没再纠正,把一碗豆腐脑推到他面前:“给你们安排的房子和这个差不多,不用羡慕。我给你们准备了五套四合院,分配的事交给你,怎么安排你说了算。”
雷睢生拿起筷子喝了一口豆腐脑:“成。团长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陈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