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最起码要好再调养半个月才可以勉强出行。来传旨的人还是她最为熟悉的程先,见状也不好为难,等私下来探望瑾王时,他才道:“皇上在宫中并不知道王爷身受重伤,这才催促王爷早日回京。”
言下之意,就是不必真的立刻启程了。
瑾王松了一口气,却也清楚有京中来的这些人,他想去商州的事情只怕更不可能达成了。幸而他早早做了两手安排,如今在洺州等待亲兵把人带回来也是一样的。
他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直觉,这些年来他暗中调查的事情,会在这一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在今上还是太子时就伺候左右的程先都不及,同行来宣旨的官员自然也不会催促了。毕竟,瑾王的伤势是真的,万一匆匆赶路,瑾王有了什么差池,他们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景冉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回头立刻来找瑾王,笑着道:“看起来,皇上对你还是颇为信重的。”
瑾王垂下眼帘,道:“我与皇上毕竟是一同长大的情分。”他说是皇叔,可实际上只比皇上大几岁,两个人可以算是情同兄弟了。而皇上坐上龙椅的日子尚短,还没有体会到先皇对于权势的眷恋和对所有人的不信任。
不过,这次洺州大捷,是他的战绩,只怕也会让皇上开始生出一丝丝警觉了。纵然此时没有,可以后呢?
摄政王的声望越高,皇上对他的提防就会越重。
瑾王看着自己的手指,半响才笑着道:“惊雨的志向是悬壶济世,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说不定就会陪她四处走动。”
景冉闻言再顾不上其他,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直接道:“你要放弃京中的权势?”
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甚至于,若是瑾王强势一些,连皇上都不得不屈从他的意志。而他说,等到京中事了,他要放下京中的权势,陪着妻子四处行医?
这人是傻了吗?
景冉一时间被惊得说不出来话,他跟瑾王也算是好友了,两个人认识多年,然而直到此刻他还有种看不懂瑾王的感觉。
瑾王却没有多做解释,只笑了笑,把话题转到了去往商州抓人的人马上。
景冉知道他不欲多说什么,只好忍住了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而说起了那一批人马。实际上,在确定了对方可能朝着商州方向去之后,瑾王又陆续派出了两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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