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司寒怔了一下，听到夜未央的话有些意外……喉结也动了一下。
半晌他回过头，前倾着身子微笑看着她，“这谁不知道啊，你这么希望跟我订婚，除了还爱我还有其他的解释么？”
夜未央看着他，“……”
“但我有恐婚症是谁都知道的事。”御司寒看着她，“如果我告诉你，为了我家里我可以娶你，但我们结婚之后我马上又会离婚，你还爱我么还会嫁给我么？”
他再次给了她一个选择的难题，就像当年的情境一样，如果跟他在一起他给不了她名声和地位她还会爱他么？
这是个很尖利的问题。
但御司寒想再次听听她的答案。
见夜未央没有说话，御司寒又笑了，自嘲地笑了。
“那……你跟云裳。”夜未央看着他，咽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为你打掉过一个孩子？”
御司寒回了一个很冷漠的眼神，“如果是呢？”
夜未央突然抱着腿哭了起来。
脑子里想的，都是云裳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他们曾经有过孩子。
几分钟过后，御司寒站了起来，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走到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时，他停了下来，清透的男性中音传过来：“是我让她去打掉了那个孩子，但孩子不是我的。她当年被人强—BAO了，是我救了她，但她是孤儿院出身没有亲人，想留下那个孩子，我劝她去打了，之后她感激我才留在我身边，然后有一次我喝多了，跟她发生过一次……”
虽然御司寒和龙墨绅当时那样说，其实他和云裳只有过一次。
身后夜未央突然跑了过来，抱住了他，第一次感觉幸福就在眼前。
“司寒，我跟你结婚，之后你如果觉得我不好你可以再跟我离婚！”夜未央眼睛一片模糊地抬起脸看着他，“你如果不喜欢我呆在娱乐圈，我们结婚后我就退出，司寒，我后悔过，我后悔过我当年的选择……”
御司寒身躯微僵，“你说什么？”
“如果我有机会回到过去再选择一次，我一定会跟你走……”
御司寒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她，袖中的手缓缓握了起来，“听到我跟云裳有过，你不介意？”
夜未央抓着他的西装衣襟，头慢慢地在他胸前低了下去，“但你以后不会跟她在一起是吗？你不爱她是吗？你既然这些年都在帮着我，其实你也还爱我是吗？是吗？御司寒？”
御司寒其实很不想承认，毕竟夜未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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