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的铁证。但是……”
“但是什么?”顾清霜问。
“没有鲁王和京中那些宗室联合逼宫的联名密信。”
沈靖川抬起头,看着苏倾城,“傅渊这个人非常小心。他收受贿赂,只是贪墨之罪。如果没有这封联名密信,我们就没法证明他和鲁王那些宗室有谋反的意思。”
“单凭这些信,只能打倒傅渊,却动不了鲁王和宗室。他们在京城,照样可以用‘天灾’当借口,逼陛下退位。”
苏倾城的手捏紧了信纸,指节都发了白。
“傅渊这个老狐狸,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没有宗室谋反的铁证,他们就算把这些信送回京城,也没法彻底平息这场风波。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钟声。
接着。
墨五满脸是血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沈大人!不好了!”
“怎么回事?”苏倾城站起身。
“苏承毅发现码头有人潜入,密室被动过了。他现在彻底疯了!”
“他下令封锁了整个扬州城!全城的街巷、河道、甚至咱们刚才走过的那条密道的出口,都已经被他的私兵用巨石彻底砸毁、封死了!”
“现在,行辕外面全是苏承毅的私兵,把这里围得像个铁桶,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苏倾城脸色一白。
“朕的暗卫呢?可能突围?”
“出不去了。”墨五低着头,声音沙哑,“属下刚才派了两个身手好的兄弟,想翻墙出去送密信。结果刚露头,就被外面的乱箭射了回来,一个重伤,另一个……已经牺牲了。”
“苏承毅在全城设了岗哨,只要看到行辕里的人露面,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