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靖川走到木箱旁,伸手打开了箱盖。
“第一件证物。”
他伸手取出一个密封的玉瓶,给百官看。
“此乃黑林山玄叶毒坊中缴获的秋枯热疫毒原液。此毒投入水中,七日内便可令饮水之人高热不退,吐血而亡。而研制此毒的方士,乃是玄水阁的玄叶道人。如今,玄叶道人已被臣生擒,其供词在此,签字画押,一字不差。”
沈靖川从怀中抽出一叠厚厚的供词,双手呈上。
苏承泽的眼角抽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双手死死抠着地砖。
“第二件证物。”
沈靖川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这是临河郡万通钱庄的往来账册。记录了从疫情爆发至今,所有售卖‘清毒丸’所得的银两去向。这些银两,并未流向苏茂的私人账户,而是通过福记米铺折合成银票,分批次、分渠道,源源不断地送进了京城的四王府。每一笔,都有万通钱庄大掌柜的亲笔签字和印章。”
他又拿出一本账册,展示在众人面前。
“第三件证物。”
沈靖川从木箱中拿出一叠厚厚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