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杀戮太重把那些商贾和宗室都吓的不敢动弹。”
“江南的漕运怎么会断,说到底都是那个武夫害的!”
“对!沈靖川恃武生事仗着陛下的宠信连皇亲国戚都敢杀,他这是要断了咱们老百姓的活路啊!”
流言迅速在民间扩散开来。
苏承毅的贤王名声一时无两,沈靖川则沦为人人喊打的祸、国武夫。
夜深人静的御书房内。
苏倾城坐于御案前,面前堆叠着大量奏折。
烛光映照下她的面色略显苍白,眼神异常冷冽。
她提笔在特制的澄心堂纸上书写。
“靖川展信佳,江南局势复变,苏承泽此贼自知举兵无望竟将江南盐引拆分馈赠于燕蜀越三王。”
“三王收礼后借故拖延边关辎重意图从外围牵制朝廷。”
“另苏承毅在江南假借赈灾之名大肆收编四府私丁扣留赈灾银两贿赂地方武官。”
“如今江南市井皆传其贤名而毁君之声不绝于耳,此二人一内一外一明一暗皆欲置朕于死地夺我大夏江山……”
苏倾城落笔极慢,将朝中局势与两王阴谋剖析的极为透彻。
行文至末尾时她的手腕微顿。
注视着字迹密布的信纸,她的目光微动,眼底划过一抹羞赧。
犹豫片刻后她在信纸末端用极轻的笔触写下一句短句。
“昨夜风紧吹落院中残梅,忽忆起某人曾言那香气可暖寒冬,不知今夜香气可曾入梦?”
落笔后她呼出一口气,将信纸仔细折叠并用火漆封固,唤来贴身内侍交递送出。
当夜平北侯府书房内。
沈靖川挑灯夜读。
目光触及信末那句短句时,冷峻的面容浮现温柔笑意。
他将信纸置于鼻尖轻嗅,纸页间隐约透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片刻后他提笔回信。
苍劲的字迹力透纸背。
“陛下臣已悉知,两王并起看似势大实则是自掘坟墓,苏承泽动用盐引已触及国之根本。”
“燕蜀越三王虽贪绝不敢公开谋反,只要江南漕乱一平朝廷腾出手来三王自会退缩。”
“至于苏承毅他收编私兵贪墨赈灾银皆是抄家灭族之罪,他如今跳的越高留下的把柄便越多。”
“臣建议陛下可顺水推舟表面上暂缓追缴四王府在京中的田产和商铺,甚至可以对六王爷的扩权之举不予理睬。”
“示敌以弱使其骄狂,待其将所有罪证落实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另臣在侯府夜夜皆有梅香入梦,待此间事了漕乱平定臣定要与陛下无需隔墙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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