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改。”李延瘫坐在地上,颤巍巍的伸出手,抓向了那些金条。
“聪明人。”傅渊微微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天亮之前,我要在司天台的档案库里,看到改好的竹简。”
傅渊走后,李延失魂落魄的坐在案前。
他咬着牙,用颤抖的手,将傅渊交代的话一字不差的刻在了新的竹简上。
可看着桌上被替换下来的原始观测记录,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
这些原始竹简上,清清楚楚的记录着:荧惑守心乃十年一遇之常态,陨星坠地亦属寻常天象,并无任何预兆。
“要是以后变了天,要是那沈靖川查到我头上,我连个自保的筹码都没有……”
李延虽然贪财,但能在司天台混迹多年,骨子里带着底层人的狡黠。
他知道,傅渊这是要用完就杀。
一旦事情办成,他这个知情者绝对活不过太久。
“不能烧,这原件绝对不能烧!”
李延咬了咬牙,用油纸将那些原始的观测竹简层层包裹,又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塞进了怀里。
深夜的太庙,守卫大多躲在值房里喝酒。
李延凭着司天台的腰牌和对地形的熟悉,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溜进了太庙的大殿。
大殿中央,供奉着大夏历代先祖的神位,而在神位前方,矗立着一尊高逾丈许、沉重无比的青铜镇国鼎。
这尊铜鼎乃是开国时所铸,底座是双层的,中间有一处极为隐秘的夹层,平日里根本无人会去触碰。
李延借着微弱的烛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包用油纸裹好的原始竹简,死死的塞进了铜鼎底座的夹层深处。
“先祖保佑……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这就是小人唯一的活命证据……”
李延低声哀求了几句,这才慌乱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番自作聪明的自保之举,竟然在这铁桶一般的阴谋里,生生砸出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
翌日,消息层层递进皇宫。
御案上的折子已经堆了三尺高。
“陛下,江浙急报,百姓因流星坠落,传言天谴,漕运船夫纷纷罢工,粮船滞留码头!”
“陛下,关陇急报,地方官员称天象示警,请求陛下下罪己诏,开恩科,安抚宗室!”
苏倾城坐在龙椅上面色憔悴。
而此时的鲁王府内,却是一片推杯换盏的欢腾。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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