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但这条路在公开地图上不存在。
沈川的拇指压着那片空白区域,半天没动。
他在商场混了三十年。深宅大院、私人会所、三道安检的金融核心区,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
但他从没见过一个地方,能从公共地图的底层数据里彻底抹掉。
不是事后申请模糊化处理。是从来没有被录入过。
这种能力,国内他只在军事禁区见过类似效果。
而他正驶向的,是一个民营家族的住所。
车窗外,香樟渐渐被修剪整齐的侧柏取代。道路变宽了,路面从普通沥青变成了颜色更深、颗粒更细的改性材料。减震效果明显提升,轮胎噪音几乎消失。
卢启明开口。“前方就是庄园外围了。再有三分钟到东门。”
卫芝兰坐直了身子,手掌无意识地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车子在一道深灰色的石墙前减速。
沈川的视线上移。
墙面平整,没有线脚浮雕,没有铁艺栅栏,整块青石堆砌到八米以上,在车灯映照下像一截被削平的崖壁。顶部什么也没有,没有铁丝网,没有摄像头,没有任何可见的防御设施。
但八米高的素色石墙本身就是一种声明。
一扇嵌入墙体的铁艺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门卫室。没有道闸。没有任何人出来检查。
但沈川注意到,车子经过门框的瞬间,仪表台上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移动信号从4G变成了一个他没见过的标识。
门内是一条缓坡车道,两侧种着低矮的灌木,灯光嵌在地面石缝里,柔和地勾勒出道路边界。远处有建筑轮廓,但在夜色中看不分明。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两分钟。
一栋三层小楼出现在视野里。暖黄色的灯光从一楼客厅的落地窗透出来。
门廊下站着一个人。
沈川认出了他。半个月前,沈峰给家里发过一份简要的人事架构说明,附了几张核心管理层的照片。张海排在第一位,备注是“陈府总管”。
车停稳。卢启明下车拉开后门。
张海走上前,姿态从容。
“沈先生,夫人,欢迎。这边请。”
他侧身引路,步伐不快不慢。“彭先生和彭夫人在二楼客厅。得知二位今晚也过来,他们没有先休息,说想跟你们见一面。”
沈川整了整西装外套,跟上去。
卫芝兰走在石板路上,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扫过小楼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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