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少药,体恤士卒,特意下令让伤兵跟着回程的后勤队伍返回神京城休养。”
“宝二爷就是跟着这批伤兵一起回来的。”
贾母和王夫人一听到“伤兵”二字,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贾母一把抓住了那好事者的袖子,十指抓得紧紧的,颤声问道:
“什么?伤兵?宝玉受伤了吗?伤得怎么样?”
王夫人的眼睛也直直地盯着好事者,嘴唇都开始发颤了。
那好事者被贾母这么一抓,也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嗨!”
“我来的时候在宣德门外瞅了一眼,宝二爷伤得可重了......”
“他是躺在软轿上被抬进去的!”
“听琏二爷说,宝二爷浑身滚烫,昏迷不醒,满口说胡话,一会儿叫老太太,一会儿叫乌恩琪别抽他鞭子......”
“看那样子,怕是凶多吉少咯......”
他还想再说几句,却见贾母的脸上瞬间一白。
一双老眼里方才还亮着的光猛地熄灭了。
然后两眼一黑,再次昏晕了过去。
这次王夫人也没好到哪去,如同失了神般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一头栽倒,也昏晕了过去。
刚虚惊一场的工坊管事婆:“别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