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此事重大,属下怎敢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直接来见您?”
石猛站在巷角的阴影里,沉默了片刻。
甄建不过是一个被夺官流放的罪臣,押解文书盖着刑部的大印,沿途驿站都有签押记录,人却大摇大摆地住在扬州……
这已经不是逃犯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夜风灌进巷子,吹得墙头的枯草沙沙作响。
石猛抬起头望了一眼扬州城上方黑沉沉的夜空,沉吟片刻。
然后,对伍鸣远说了一句: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