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只是望着杯中的酒液,声音低了几分:
“百年家族,四大家,这不是我史鼎一个人的事儿。”
“但我史鼎给他们擦屁股擦的……太累了!”
“虽说血浓于水,但他们若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执意为非作歹……”
“那封信,就是最后一封。”
“从今往后,别家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史鼎,实在不想操那份心了,我不想有朝一日再被人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