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两计,第一计舆论,李猕这个人,履历简单,在国内的时候官也不大,知道的人不多,我们说他黑他就黑,说他白他就白。”
“他不是在记者会上说黄埔派系倾轧吗?我们就让中央日报写一组文章,找一堆他的老部下,老同学出来作证,证明李猕在黄埔期间成绩垫底,品行恶劣,在军中时克扣军饷,吸食鸦片。”
“再炮制几封文件,证明国军对李猕早有处罚,人品不堪的李弥早就已经被国府开除了军籍,撵出了军队”
校长微微点头,不错,是个好计谋。
“第二,连带着黑兰芳,李猕是兰芳公开聘任的少将,我们把李猕黑成什么样,兰芳的用人标准就是什么样,我们就说兰芳是个收容国内废物军人的垃圾堆,是个在国内混不下去的废物才去的地方”
“这样既骂了李猕,又贬了兰芳,还不至于跟兰芳政府正面撕破脸。”
尽管校长心里对于只抹黑李猕跟兰芳打舆论战,没有实质性的处理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当即校长便开口道:“好了,就这么办,一定要让李猕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臭不可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