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要是能多生点儿子,早点授了官,日子也能过的不赖,所以大家也都愿意没事宅在家里干那些开枝散叶的大事。要是跟他们相比,赵柽住的房子大,拿的俸禄高,按说也应该知足了,可这不是他的理想。
赵柽发完了牢骚,溜达到了外院,亲卫们现在只能在巴掌大的演武场上打打拳,做做体能训练,像驴拉磨似的跑几圈活动下身体,只是可怜了那些跟他们进京的马儿了,每天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马厩里,分批定点定时的放放风,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王爷早!”看到赵柽走过来,潘龙等几个护院跟他打着招呼,他们这些人家里都京中的,所以又跟了回来,其他护院大部分都留在了襄邑,在那里安家落户不愿再回京了。
“诸位好!”赵柽拱手笑道,这些人忠心耿耿的跟随了自己多年,已经像一家人似的了,“家里人都安顿好了吗?”
“都安顿下了,只是在襄邑住惯了大房子,回到京里反而不适应了!”潘龙憨厚的笑着说。
“潘大哥知足吧,要不是王爷,咱们恐怕一辈子在京里也买不起个院子,你没看到那些官们还到处租房子住呢吗!”薛豹拍拍他的肩膀说。
“哈哈,也是,看到我搬进新家,过去的那些师兄弟们都羡慕的不得了,问我府里还找不找人,他们都想来呢!”潘龙大笑道。
“各位兄弟,过几日都安顿好了,我要请各位大哥到处转转,你们可要想好都要去什么地方,一切花销都算在我头上的!”赵柽看着说道。
“王爷,何必如此破费,在府里吃的喝的都不错,不必了吧!”薛豹说道。
“不行,我是要还愿的,当年进京奔丧,我可是答应过各位大哥要吃遍京城所有酒楼的,我可不想你们说我失言啊!”赵柽认真的说道。
“王爷还记得当年之事?”潘龙说道。
“一同患难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我今生难忘啊!”赵柽施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