柽买下的其中一处,两进的院子,前后有门,这里居住的大都是八九品的京官,或是一些外放官员的私宅,他们这所宅院平时也就是住着几个下人维护,所以也并不显得突兀。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见喜早就调集人手,在院子各处布下了警戒,这里也备有各种伤药,此时天已经放亮,这么多人进出肯定会引起怀疑,再说几个伤员也不宜移动,赵柽便叫人找到医药局请来王太医的儿子让他诊治,自己也没用离开,只是让见喜回府应付一应杂事。
这里外边看着平常,里边却别有洞天,后宅的十多间屋子中收拾整整齐齐,其中两大间的结构与赵柽府中的房间布局基本一样,书房卧室相连。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下了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让人拿到厨房中烧掉。当他躺在床上,才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二爷,这块玉佩您什么时候找回来的?”赵信进来伺候王爷躺会,将衣物整理好,忽然拿起一块玉佩惊奇地问道。
“是那个姑娘给我的!”赵柽抬眼看了看说道。
“不对吧,这块玉佩就是您的,我记得很清楚,它常挂在您的腰里,那年您进京奔丧回来后就不见了,说是丢了!”赵信又看了看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赵柽猛然坐起,抢过那块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叹口气道,这个玉环正是自己曾经带过的,不过不是丢了,是他送给了那个施粥给自己的那位小姐。
“难道这是天意弄人,还是机缘巧合,居然让玉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赵柽握着玉佩难以入睡,索性披衣而起,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首词,他拿起笔信手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