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柽好在还没昏了头,剩下的半截话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皇上不换,杀了谁都白搭,两亿人口中挑出个把的奸臣太容易了,六贼等奸佞之臣虽然为非作歹,但势力并没有盘根错节到足以威胁君权。不时有正直的台谏官弹劾他们,赵佶也还没有完全丧失刷新政局的权威,他多次将蔡京罢相就是明证,可他享受着这种变态的权欲,不愿意去做。
改变这一切,就必须要有一场从上到下的革命,一次伤筋动骨的更替,也许是场流血的战争,可这些都是赵柽现在的力量难以做到的,他的力量与虽然腐朽但依然庞大的政权相比就想是大树边的一棵刚发芽的小草。
“二爷,那应该怎么办?”赵信殷切的望着王爷道,好像他就是一位无所不能的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赵柽喃喃道,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难受,杀一人而全天下人,可这个世界的人不会允许一个弑君杀父的人登上宝座,一次朝堂的动荡,就会毁掉这个虚弱的躯体,自己同时被碾为齑粉,让国家陷入动乱,没等敌国入侵便四分五裂了。
“也许那场即将到来的灭国之战才能让世人团结起来,灭种的危机才能使他们觉醒,赵柽现在无比渴望那场战争的到来,可又怕它哪一天突然降临,因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赵柽再次陷入了沉思,思考着自己的战场选在哪里,在这偌大的地盘上真的没有自己的舞台,自己的满腔热血只能消磨在声色犬马之中?
“男儿西北有神州!”我要去西北,那里有战争,只要战争才能体现出一个军人的价值,才能锻造出一支不败的铁军,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挣得一席之地,世界才能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