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看着前边两人窃窃私语亲密的样子,怒火中烧,对王爷的评价大变,难免不客观了,“哼,要是我也像她那样打扮,定然比她漂亮十倍,臭美什么,连官话都说不清,娘娘那关她都过不了,不过仗着自己与王爷幼时有一粥之缘套近乎,我可是伴着王爷十多年了,手也拉过,抱也抱过,一张床上都睡过,那种交情岂是你能相比的...”赵信想着自己的优势比折美鸾大多了,冷哼一声也提马向前,占据了王爷的左手边和他们二人并骑而行。
赵柽看看左右两人斗鸡似的样子,深感无奈,也只能继续装傻,好像没有觉察二人的明争暗斗,心中却也有丝暗暗得意,上辈子打光棍,这辈子自己也能充把情圣...
次日下午,赵柽终于赶到了永安砦,这里已是最前沿,距丰州城不过十六里,其与东北的保宁砦遥相呼应,互为犄角。寨子建在一座小山上,是戊卒驻守瞭望的地方,在其间可以看到三座高大的夯筑的方形烽燧,在三城之间传递消息。
现在忠勇军龙将和府州一将军兵驻扎在此,在寨子两边分别立营,而周围的夏军和边民早就望风而逃,躲进了丰州城闭门不出,他们的牧场便成了宋军的牧马之地,宋军前军斥候更是将触角伸到了丰州城下,与夏军的哨探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在宋军的猛烈打击下,已经不敢靠近宋军大营十里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