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实本分,不哼不哈的,其实他却是绵里藏针的硬汉,赵柽担心一旦情况失利,他不肯后退,玩儿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赵孝在自己的小厮当中岁数最小,但是却聪明伶俐,有随机应变之能,让他掌管自己最具威力的利器,就两字‘放心’。
此次出征夏州,赵柽原准备亲自领军前往,可受到了众人的一致反对,绝不让王爷涉险,赵仁自告奋勇领军前往,他给出了个让赵柽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次作战牵扯部队众多,将官哪个没有点这个那个的关系,他虽说是一军之首,但是河东诸将并不服他,也只有王爷才能镇得住这些人,能指挥的动,特别是战役后期,甚至需要其它路郡、州府驻军协同作战,而只有王爷才有调遣众军的权力和能力。
“二爷,我们就此别过,夏州再见!”赵仁平时很注意称呼,人多的时候从来是以‘王爷’或是‘大帅’相称,今日却破例用了旧称,他也知道此战凶险,吉凶难测,言语中已有了诀别之意,他上前牵过王爷的坐骑,扶王爷上马。
“二爷保重!”出征夏州的王府旧将见王爷上马,齐齐跪倒下拜道。
“诸位兄弟保重,我们夏州再见!”赵柽在马上拱拱手道,已是双眼含泪,十多年的相伴,他们的感情早就超越了主仆、上下之情。
“敬礼,恭送王爷!”众将士抽刀行礼,齐声吼道。
“忠勇军!”赵柽抽刀吼道。
“无敌、无敌...”在嘶吼声中,赵柽双脚轻磕马腹,坐下‘流星’立刻迈开碎步小跑着上前。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大军开拔,在浊轮川兵分两路踏上征程,赵柽催马登上一座土山,放眼望去,旌旗飘荡,黄尘蔽天,蜿蜒数里的队伍奔向未知的战场...
......
察哥率军在明堂川‘击溃’忠勇军,夺占了大营,虽杀敌甚微,却缴获万石粮食和数千牛羊,这让全军士气大振,认为忠勇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察哥虽知道中计,但是名将的身上怎么能有污点,更不容玷污,他便将冯凉当马京了,那些知道底细的将官捧臭脚还来不及呢,更不会去触王爷的霉头,全军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