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出了大事,手忙脚乱的铺好地图。
“和州伏兵设在此处,昨夜后撤三十里,那么察哥应该在这里,他们接报后即使立即后撤...途中要经过三座桥、六个隘口...重骑兵全身盔甲重百斤,速度必受影响...便是轻骑突进...”赵柽看着地图,一会儿沉默不语,一会儿又唠唠叨叨,还不时眯眼算计着什么,此刻帐中静的可怕,大家看着中了邪似的王爷大气都不敢喘。
“传我帅令,命赵廉部两个时辰内攻下连谷,然后迅速前出五里在浊轮川口布置防线,一定要在大军到来前顶住夏军;命令和州军屈汝部立刻前往新秦配合守军歼灭嘉宁军司兵马,午时前必须结束战斗,战斗结束后麟州军留兵五千守新秦,和州军、泽潞路两将兵马及狮将一营、二营务必在申时赶到连谷布置二道防线,封堵夏军出路;飞鸽传书和州野利部,令其派兵尾随骚扰夏军,拖延其行军速度。传令时告知各部这是死命令,没有完成任务者,杀无赦!”布置完命令,赵柽面色狰狞地咬牙说道,帐中之人都是他的亲信,知道王爷要是这样那就是说真的,无论是见喜,还是赵信都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几路传令兵拿着帅令奔赴各部。
“赵智,你立即调集各部辎重营,全力向连谷方向抢运弹药,机枪和大炮绝对不能断了供应,命令工兵营马上在浊轮河上架设两座通往连谷的浮桥,保证大军及时过河!”
“赵信,你立刻集合近卫队,随我全速赶往浊轮川,我们一定要把察哥堵在里边,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赵柽又连发两道命令。
“二爷,那我干什么呢?”见喜见人人都有事做,偏偏自己成了闲人,急切的问道。
“你吗...”赵柽沉吟了一下,“你拿我的御赐宝刀前往新秦监军,如有懈怠着斩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