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就是死罪,小人才三十,家有老婆、孩子,还没有活够呢!”郝言说道。
“那么价钱你出,我绝不还价!”赵信知道如果对方没有意思那么早就一口拒绝了,不会跟她废话,他这么说就是有意,所以索性让他开价。
“大人,您开出的条件不由小的不动心,盐、茶、酒这些东西小的现在就可答应您,但是那些违禁品小的实在做不了主,还需回去问过几位掌柜的!”郝言想了想说道,也想借此脱身。
“好啊,盐茶我们要,兵器也想要,一来一往需要很长时间,你们商队之间不是有‘飞鸽传书’互通信息,我想郝管事现在就可以请示,何须回去呢?”赵信说道,可话语间有了点威胁的意味。
“大人,小的...小的这就回去问过!”郝言面色一紧,心中慌乱,飞鸽传书之事只有商队中到他这个级别的人才知晓,这五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呢,他现在被逼到了墙角,也只能应承下来。
“那么我们说定了,三日之后,也就是九月初三,我听你的回信,成了我们皆大欢喜,如果不成,你们盛仁堂不准再踏入我们原州城半步,否则别怪我翻脸,那时就是你们东家亲到,我也不会惧他!”赵信冷哼一声说道。
“是,小的定如实向掌柜的回报!”郝言也算是走过大码头的,胆子自然不会小,被赵信刚才这一瞪,居然吓出了身冷汗,急忙站起说道。
“这五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话里话外似乎对我们十分了解,更奇怪的是她怎么满嘴大宋的官话?这我也得告诉掌柜的!”郝言出了城主府,稳了稳心神,自言自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