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说的‘来如天坠,去如电逝’让对手防不胜防。
依然是标准的一人双马,每人将所有必要的战斗物品和生活用品都至于马背上,每一个人携带十天量的肉干、干粮和五斤奶酪,特殊的是每人发了一壶酒用来御寒。奶酪这东西中原人吃不惯,可却是好东西,能够提供充足的热量,尤其是在这寒冷的冬季,所以来到西北后,赵柽就将奶酪添加进了食谱,不吃也得吃。
为了保持轻装上阵,辎重队也没有携带粮草辎重,他们甚至抛弃了大车,物资运输改为驮马,因为要隐匿踪迹,不留下生火做饭的痕迹,所以他们不提供热食,只携带药品和弹药及一天的应急干粮,以便能跟上急行军的速度。要想改善生活只能靠打猎和从敌人手里抢了。
出发前,各部再次强调了军纪,因为克虏军兵源复杂,不仅地缘不同,而且民族有异,容易形成隔阂,扩军后这种现象更加突出。这就需要用严厉的军纪将他们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以便发挥群体和武器的威力。
所以克虏军比忠勇军多了一条,规定临场杀敌,每一个战斗集体都不准遗下自己的成员,当集体中里的某一个人或几个人在进攻时,别的人不准撤退,必须迎上去一起攻击。当一个人处于危险或被俘时,别的人必须死力相救,不顾同伴而逃生的人会被严肃军纪――枪毙……
三更时分克虏军一夜疾行一百五十里,在距金军大营十里的一处芦苇滩停下脚步,派出斥候确认方位,清理敌军游骑,侦察敌方守备情况,大军下马休整,恢复马力,检查装备,做战前准备。
进入十月,天气愈发寒冷,呼出的热气在帽子和眉毛上凝结成霜,看不出人的面目,战马身上的汗在腹部形成一串串冰凌。赵柽跳下马轻轻跺了两下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脚一阵刺痛,旺福赶紧上前将王爷搀进苇丛中,那里已经清理出一块空地,一人多高的苇子挡住了呼啸的寒风,让人觉得暖和了一些。
功夫不长,赵勇带着几个幕僚摸了过来,旺福指挥几个亲卫用布幔篷起一定简易帐篷,点燃一盏马灯,这里便成了前沿指挥所。
“路上有没有减员?”赵柽嘴里嚼着肉干问道。
“没有,各部全员到达!”赵勇也伸手从王爷身边的干粮袋中摸出一块塞到嘴里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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