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而今年被请上城楼的却还有一众武官,而楼前的彩棚被赏给了军中作战有功的将官们。
当一众士人们混在人群中看着高高在上的武人们欣赏着歌舞,喝着皇帝赐的御酒,吃着赏给各种吃食。皇帝如此便似昭告天下,武人不再是他们士人的跟班,而是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了。士人此刻已经不是无奈和失落了,而是转变为一种焦急和恐慌,皇帝要抛弃他们这些士人…
自大宋一统天下,士人们就得到了太祖的礼遇,历代皇帝也均刻意提倡文事,选拔孔儒出身的官员,所以官场的文化气息非常浓郁,很多官员同时也是享誉一方的学者,极富名望的诗人。而同时作为儒家知识分子又使他们自觉背负了一种新的使命,这就是‘导君于正’,使新皇帝符合儒家的政治文化传统。这似乎便可以实现他们与君共治天下的人生抱负了,使宋成为历史上是第一个由文人主导的朝代。
赵柽虽然读书少,但是也知道‘单以武治,刚且易折;单以文治,软弱可欺;文武结合,刚柔兼济,方能长治久安’的道理。
如此做,一个是因为现在外敌犹在,必须加强武备,可依然如过去那样靠在脸上刺字来维持军队的稳定,靠重赏去激励士兵冲锋的没有灵魂的部队他是不需要的,而是要树立军人在百姓中的地位,改变过去军人的形象,增加将士们的荣誉感,提高他们的地位。
二是这些饱读诗书的风雅之士为官却没能消除历代官场奔竞阿谀的痼疾,此类风气有增无减,本应有的忠义仁孝皆已没落,转而追求功利,以致在金人破城之际,宋士人们所谓‘节义’的堤防已然崩溃,抛弃了给予他们崇高地位的‘君’!如今应该让士人们品尝苦涩的滋味,为他们此前的行为买单,且意识到在他这位‘雄主’下讨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赵柽并不怕这些士人们抛弃自己,因为他知道一个没落的时代,必定会有一种迟暮的思潮勉为精神支柱,这种思潮必定具备相当的功利性。如今尽管儒学已经偏离了过去的轨迹,但是儒学仍然是大宋士人们的空虚灵魂的寄托;此外,儒学还成为了他们谋生的手段。
如果现在皇帝一旦抛弃它,儒学就不是吃饱了饭以后思考抑或谈资了,也就等于毁掉士人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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