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嘟囔了一句：“几点了……”
“五点。”周泽朝一边说，一边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弄疼她。
林欢被他拽着进了浴室，迷迷糊糊地洗漱、换衣服，全程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塞进车里的。
司机在开车，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林欢和他一起坐在后排，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轻浅均匀。
周泽朝侧目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副困得不行的样子，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脑袋从车窗上掰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林欢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周泽朝垂下眼看着她，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冷不淡的调子，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困就抱着睡，又不是不让你睡。”
林欢迷迷糊糊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但还是本能地反驳了一句：“你大清早把我拽起来，还说我……”
话没说完，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周泽朝低下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城西度假酒店的停车场。
酒店依山而建，整体设计是新中式风格。
周泽朝让司机把车停好，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还在熟睡的林欢，没有急着叫她。
他靠在驾驶座上，侧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晨光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脸上，睫毛微微翘着，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周泽朝盯着她看了几秒，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轻轻晃了晃：“林欢，到了。”
林欢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眼皮动了动，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一条缝。
“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周泽朝看着她那副迷糊的样子，难得没有嘲讽她，只是“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
林欢揉了揉眼睛，跟着下了车，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下意识扶住了车门。
周泽朝绕过车头走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扶稳。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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