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时间也不长。
但那个姓刘的背头男在握完手之后，目光在苏御然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从脸到脖子再到腰线。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总，久仰久仰。龙耀集团的大名，我们在澳城可是早就听说了。”
刘助理开口寒暄，但那语调懒洋洋的，像是在念一段没什么营养的台词。
苏御然笑着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对了，刘助理，贵集团的王董事长今晚怎么没有一起过来？我让人把请帖亲自送到府上，还特意在请帖背面写了，想借这个机会跟王董当面请教请教。还有鼎盛的李总、万通的张总，今天都没空吗？”
这话一问出口，五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发生了变化。
“苏总啊，这个嘛……”
刘助理拉长了音调，想了想说：“我们王董啊，他老人家太忙了，今晚刚好有个重要的私人饭局，实在是脱不开身，所以才让我替他跑一趟。毕竟王董的时间多宝贵啊，每天的行程排得比澳城的赌场还满，能抽出空让我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而他身后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胖助理接过话茬：“我们万通的张总前两天就出国去了，飞欧洲考察项目，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说你们这请帖发得也不早点，都快临近了才送过来，时间安排不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