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可以。”
女孩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但是嘛，你们这边……都有什么假期？”
“国家规定的法定节假日，我们都是遵守的。”季如风回答道。
没想到，女孩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满意的事情。
只见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们……没有生理期假期吗？”
季如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现在有些公司确实会给女性员工生理期假，这倒不算过分
“这个嘛，看情况吧，如果当天的确疼得厉害，是可以请假的，我们不扣工资。”
女孩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似乎像是这个回答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又抛出一个问题：“那宠物假期呢？”
“什么？”季如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宠物假期啊，就是我家里有养宠物，那我当然也需要请假陪伴它们啊，宠物也是家人，陪伴家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女孩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
季如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养宠物需要请假陪伴？
那养鱼的员工是不是还得请个换水假？
养仓鼠得请个跑轮假？
就在季如风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的时候。
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话茬：“如果宠物假期没有，那起码有emo假期吧？”
“emo……假期？”季如风一个脑袋两个大。
“对啊，就是心情不好，情绪低落的时候，需要请假调整状态的那种假，现在职场压力这么大，员工的心理健康难道不需要关注吗？情绪不好硬撑着上班，效率也高不了，还不如让我们在家休息，对公司对个人都好，对吧？”女孩振振有词的说。
季如风看着对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嘴角抽了抽，努力保持着微笑。
而她们显然还没问完。
见季如风半天不吭声，脸上的不悦更浓了：“失恋假有没有？单身假呢？心情极差假呢？这些都没有吗？”
沉默。
季如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份简历，现在再看，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另一种语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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