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的嚎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后倒去。
只见他的左腿以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
膝盖处鼓起一个骇人的包，隐约可见断裂的白色骨茬刺破皮肤。
混着暗红色的血从伤口中露出来，在路灯下泛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光泽。
“啊啊啊啊……别打了……我错了……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
宋书豪瘫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往后缩，右手捂着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腿。
手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颐指气使的少爷模样。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季如风看着他，戏谑道：“宋少爷，这就求饶了？当初你忘记了是如何羞辱我的？”
“季如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初我也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她说你虐待她……说你不是个东西……我也是被她骗了啊……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宋书豪拼命求饶着，如果允许的话他都想磕头了。
季如风冷冷地看着他：“放心，我不杀你，但你得给我老老实实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话音落下。
他抬腿，狠狠踩在宋书豪的右腿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脚踹，而是直接踏在宋书豪的小腿骨上。
“啊啊啊啊啊！！！”
宋书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双腿剧烈的痛感让他两眼一翻，直接疼得晕了过去，四肢抽搐了两下，便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因为疼痛感还时不时的抽搐下。
右腿的伤势已经足够严重了。
胫骨和腓骨至少有两处粉碎性骨折。
即便是最好的外科医生来做手术，这条腿以后也是瘸的，走路不可能不拖地。
至于左腿骨头断了不止一处，血肉和碎骨黏在一起，像被搅拌机搅过一样。
即便不截肢，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了。
四周被打手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能走路的赶紧离开，被打断腿的也是趴着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