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村子在五公里外。
铁皮墙面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大半扇卷帘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上的漆皮一片片地剥落,露出底下褐红色的铁锈。
里面亮着灯。
惨白的光从破损的门缝里泄出来。
季如风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那扇歪斜的卷帘门。
仓库里面的景象尽收眼里。
空间很大,至少有三百平方,天花板很高,裸露的钢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地上是厚厚的一层灰,灰尘覆盖着以前留下的油渍和不知名的污迹,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化工原料残留的气息。
仓库正中央,一把木头椅子摆在空旷的地面上。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四十多岁,中等个子,灰色的夹克,无框眼镜。
和监控截图里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这身行头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夹克的领口被人扯歪了,衬衫的领子从里面翻出来,看上去狼狈不堪。
但他的表情并不狼狈。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但上半身依然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淡定得像是一个坐在自己家客厅里悠闲喝茶的主人,而不是被绑在废弃仓库里的阶下囚。
他的眼镜在应急灯的光线下反射着两团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情。
而夏丽娜站在他面前。
黑色的紧身裤,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
应急灯的白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在她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深、更冷。
那中年男人的目光正黏在夏丽娜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游移,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腰线,再从腰线滑到被紧身裤包裹的腿部线条。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油腻的欣赏。
“美女,你这绳子捆人的手法挺专业啊,练过?还是说,你就是干这个的?”中年男人调侃道。
夏丽娜只是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对她的沉默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来劲了:“不说话?高冷?我喜欢,我这个人啊,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越是不理我的女人,我越想追,要不这样,你把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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