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可我……”聪子对什么事情都是模棱两可,清显从她那乍听起来颇为悠闲的口气里,发觉她又是这种态度,更加着急起来。尽管如此,聪子的声音于冬季的寒夜之中,宛若六月熟透的杏子,听起来温厚而又婉转。
“所以,你什么也别说,请答应我。信到后决不开封,马上烧掉。”清显再次强调,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好吧。”聪子回答。
“你答应了?”清显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是的。”聪子肯定地说。
“还有一个请求,就是……”清显刚要开口,聪子就打断了他。
“今晚上的事儿还真多呀,清少爷。”聪子笑着说。
“请买一张后天‘帝剧’的戏票,叫老女佣陪你到剧场去。”清显赶紧说,心里想着:“一定要让她答应。”
“哎呀……”聪子的声音中断了。清显害怕她拒绝,马上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心里懊悔不已:“我怎么这么笨,没考虑到她家的情况。”由此可知,绫仓家目前的财政状况,甚至连一人两元五角的戏票都不容随便开支。
“对不起,给你送戏票去。我们坐在一起太惹眼,还是选稍微离开些的席位吧。我陪泰国王子一起看戏。”清显连忙解释,心里充满了歉意。
“啊,谢谢您亲切地安排,蓼科也会很高兴的。我一定高高兴兴和您会面。”聪子掩饰不住满心的喜悦,声音里充满了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