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夜晚,微风鼓荡。青年们呼吸着潮水的香气,还有被冲上岸的海藻的腥味儿。
一种颤巍巍的情绪,不时侵扰着他们裸露在凉风里的肌肤。经潮风润泽的肌肤,反倒喷出火一般的热气。
“该回去了。”清显突然说道。
这话表面是催朋友们回去吃晚饭,可本多心里清楚,清显惦记的,是末班火车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