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何而战。肥胖的主教永远会为他们找到杀戮的合理意义,就像他们普遍认为战争永不止息,即使他们推进到世界的尽头,征服了凡世的每一寸土地也不可能带来和平;不满会蔓延、人民会叛乱、贵族会组织暴动,人性会推动男男女女追逐他们自以为是的正义,而唯一的真相就是他们都活在地狱里。
地狱里没有和平。
“此乃恶行。”齐小声说道。一种憎恨的痛楚逐渐在她太阳穴成型,穿过脑髓编织成令人厌恶的寒冷火焰。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味道——熔化的钢铁,烧焦的血肉,横流的内脏。延伸至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敌人的身影。至少有十万联军攻入了内环城区,尽管按照传统的数字来看,这样兵微将寡的军队甚至不足以征服一座神丹帝国的边疆城塞,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群龙无首的艾瑟尔守军和被困在外墙西侧角落各自为战的卡库鲁援军。这反而绰绰有余,甚至显得小题大做了。
“快走!”齐大喊着,缓慢而坚定地抽出了佩剑。她的行为让圣佑军把注意力从平民身上移开了。
“全父在上啊。”那队圣佑军的军官被齐那惊为天人的容颜所震撼,“我们发财了。那洋妞至少值两千…不,我敢保证,这起码是上万金币的货色。给我听好了,谁敢伤到她的脸我就扒了他的皮!”
齐的确是个外貌绮丽的美人,在神丹帝国曾有数个纨绔子弟因无法容忍不能娶她而自杀。
她现已美丽不再。
她的脸被想宰杀这群渣滓的欲望扭曲。
愤怒使完美的脸庞崩毁,但隐藏在那愤怒之下的是恐惧。
害怕,畏惧,以及一望即知的恐惧。
……
相似的故事还发生在艾瑟尔各处。
外围守军已然全军覆没。在内城废墟,千星团和战争傀儡象征着无可匹敌的伟力。各种法术的狂轰滥炸将艾瑟尔整块整块的城区化作了玻璃的沙漠。
马修想起了自己去年在艾瑟尔享受和平假日的最后一天,圣伯纳教堂的主人——保罗神父在他带手下去喝个酩酊大醉前与他的谈话。
“还有什么比宣扬和平更好的方式来结束战争呢?”
“我可能明白教廷为何否认你们的正统地位了。”马修呷了一口热茶继续说道:“或许你说得对,这话放在任何和平之地都没错,除了这——艾瑟尔马上就要成为战场。”
“并非如此。我知道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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