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
闻人渊暗暗阴笑，急忙恭敬答道，
“启禀陛下，那天命之女，便是顾大人的嫡女，顾婉儿。”
“昨日她能引得百蝶绕其飞舞，这便是祥瑞之兆。”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还请陛下将她纳入后宫。”
接着，下面响起群臣附和的声音。
大家纷纷劝东方玄夜，将顾婉儿纳入后宫。
东方玄夜冷眼瞧着下面百官的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嘴角勾起嘲讽的冷意，
“顾爱卿，你家女儿昨日一舞倾城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顾崇文愣了愣，小心翼翼回答，
“回陛下，是、是臣请的教习嬷嬷教的。”
“哦？”东方玄夜脊背挺得笔直，眼底闪过讥讽之色，
“朕怎么听说，半年前你女儿生了一场怪病。”
“醒来后性情大变，连吃饭口味都变了？”
顾崇文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容，
“陛下，那是小女大病初愈，受病情影响缘故。”
东方玄夜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只要一想到，楚长欢对那个女人感兴趣。便感到心里醋意翻腾，十分不爽，
“受病情影响？这个解释，牵强附会。”
“顾爱卿，昨日你女儿跳完舞，舞台边牡丹花尽数枯萎。”
“这事，你如何解释？你家女儿总不能生完病，会辣手摧花了吧？”
“难道她被狐狸精附体，拥有了妖法不成？”
楚长欢听了东方玄夜的话，嘴都差点笑抽筋了。
她可爱的夫君呀，好像跟着她学坏了。
不过，她爱惨了这个专情而又睿智的男人......
顾崇文下意识看了闻人渊一眼，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小女怎么可能拥有妖法呢？”
“那牡丹花枯萎，微臣也不知是何原因啊。”
闻人渊适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陛下，那正是天象感应的余波。”
“天命之女身负祥瑞之气。”
“凡尘草木承受不住，故而凋零。”
“此乃祥瑞之兆，并非凶兆，还请陛下明察。”
楚长欢在帘子后面，越听越觉得好笑。
牡丹花都枯萎了，还是祥瑞之兆？
这人还真是阎王爷出告示，鬼话连篇啊。
她清了清嗓子，隔着帘子，懒洋洋问道，
“国师大人，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