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身上的蛊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要对本宫说实话，本宫才能对症下药，帮你们驱除蛊毒。”
顾崇文哭声戛然而止，眼神有些躲闪。支吾道，
“臣也不知，臣身上的蛊毒是怎么一回事。”
“臣从未见过鬼面人，更不知他控制了小女。”
“至于闻人大人，老臣和他也只是点头之交。”
“要说深入交流，只是一起吃过几顿饭。”
“有次他见到小女，夸赞小女一身凤骨，贵不可言。”
“将来定有椒房之贵，让臣好好培养她。”
“老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谎言，还请娘娘救治小女。”
东方玄夜冷哼一声，
“那日朕寿宴，你女儿招来蝴蝶之事。”
“你不可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闻人渊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糊汤。”
“让你认为，顾婉儿能进入后宫？”
顾崇文面色羞愧，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陛下，微臣当时也吓了一大跳。”
“后来，闻人大人说小女是天命之女。”
“老臣以为是真的，所以才恳求将小女送入宫中为国效力。”
楚长欢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你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你还挺深明大义的啊。”
“本宫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说你识大体？”
顾崇文表情讪讪，老脸羞得通红。
床上的顾婉儿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
楚长欢等人过去，便看见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底的血色差不多已经褪去，眼神清明了许多。
她看见楚长欢，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
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哽咽着道，
“皇后娘娘，求求您，杀了臣女吧。”
楚长欢愣了愣，
“杀了你？为什么？”
顾婉儿哭得泣不成声，
“鬼面人跟我说，母蛊就在我腹中。”
“只要臣女接近您，想办法将蛊毒种在您身上。”
“他就帮臣女除掉体内母蛊，放我自由。”
“可是，臣女已两个月没来葵水了。”
“臣女好像、好像怀了那个畜生的孩子。”
“臣女不想生出一个怪物来，更不想生下他的孽种。”
“求求皇后娘娘，杀了臣女吧。”
“臣女如此肮脏，活着也是耻辱，臣女太肮脏了。”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绝望的泪水，哭得泣不成声，
“半年前，他突然来到臣女房间，不顾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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