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嘿嘿......
且说如梅。
自打上回见了石磊，就去了出版社一回，也没说成个啥。却没有细则，谁敢乱动？关键是，也不知道该咋动啊！
趁着还没有上班，如梅趁机去了出版社一趟，见了石磊，如梅直接开门见山，“上回说的你打听清楚了吗？”
石磊一脸愁容，“打听了，却没人说得清，还是跟以前的说法差不多。改，肯定是要改，就是没定下来，到底是承包出去还是整体转让出去。”
“听说外地的经验不足，出现了国有资产流失的现象。还有更糟糕的，都开始闹事儿了！这不，咱们动作就慢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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