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是我的小叔子,今天负责接送我。”白晴很坦然地介绍。
她是真正心里有陈二狗,所以介绍的时候一点都不扭捏。
也没有因为他是个保安而觉得丢人。
袁胜天跟着道:“安院,他也是咱们医院的保安,现在兼职护花使者了。”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其实重点是点名陈二狗的身份。
安在卿颇感意外,重新打量陈二狗一眼。
毕竟是白晴带过来的人,起码的面子得要给。
呵呵笑道:“挺好,那今天你要保护好白副院长,负责安全接来,安全送回。”
陈二狗笑了笑:“请安院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哟,还有点当兵的作风。”安在卿再次意外。
“他坐过牢,经受过监狱铁律的锻造。”袁胜天再次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晴听了俏脸一冷:“袁副院长,人在做天在看,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她的想法很简单,嘲讽陈二狗比嘲讽她还要无法接受。
“呵呵,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你急什么呀。”袁胜天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她还要反驳,陈二狗朝她摆了摆手。
然后轻描淡写地问袁胜天:“袁副院长,请教一下,下药加强奸未遂大概判多少年?”
“……”
袁胜天被戳到痛处,顿时脸色一垮。
但他不敢顶撞陈二狗,否则等于给陈二狗机会公开他出糗的视频。
安在卿几个好奇地看看陈二狗,再看看袁胜天。
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不好追问。
“陈保安,你真会开玩笑,我又不是律师,哪里知道这个。”袁胜天干笑。
“此言差矣。”陈二狗大摇其头,“知法才能敬法,敬法才能守法,不懂法是很危险的。”
“……”袁胜天憋红了脸,一时竟无言以对。
安在卿等人面面相觑,不禁相视莞尔。
白晴则暗暗朝陈二狗竖起大拇指。
这家伙不仅四肢发达,原来嘴巴也挺厉害的。
想到他嘴巴厉害,她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
貌似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余韵。
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嗯,最好不要隔着衣服……
天呐,我在想什么,白晴一阵面红耳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