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任。”
陈二狗扫了一眼,发现是药品招投标方面的文件。
不由得笑道:“你这也不太谨慎了吧,如此重要的文件不让他亲自来拿?”
“这些只是走过场,应付检查的。”白晴无奈地摇摇头。
稍后叹道:“以前我太天真,以为既然设立了制度,就应该按照制度执行,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考虑问题了。”
“为什么?”陈二狗好笑地追问。
“因为完全按照程序来,会招来你不想要的公司,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只会让合作变得更加不可控。”她再次一叹。
“看来你的位置不好坐啊。”陈二狗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嗯,错综复杂。”白晴揉了揉额头,“比如招投标,像袁氏集团那种资源强大的,想阻止它中标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的,他们有办法暗箱操作,甚至操纵评审专家。”陈二狗点点头。
“不说了,说了心烦。”
白晴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对了,安在卿快要走了,这也是他最后帮我一把,如果不是他坚持,我做不到这一步。”
“他走了之后,这边交给谁?”陈二狗很自然地问。
“不知道。”白晴摇摇头,“盯上的人太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呗。”
“你有机会吗?”陈二狗微微皱眉。
“我?”白晴哑然失笑,“安院也跟我提过,但我的资历太浅也,根本不可能。”
陈二狗认真看着她:“没有什么不可能,关键看你想不想,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
白晴再次摇头:“我担心我干不好。”
“副院长和院长看起来只是一字之差,但肩膀上扛的责任完全不可能同日而语。”
“如果镇不住那些院委,几乎没有办法开展工作。”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安在卿是自身资历深,又是专家型的领导,上面还有人脉,所以院委们都给他面子。
换成她,那些院委不拆她的台就很给面子了,想让他们支持她?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也不敢想,所以对接任院长的事情并不是很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