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遮住了光芒。
“厂长，这地方太小了，我们的东西都放不下。”
赵德厚擦着汗，站在展位门口，叉着腰，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展品，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厂长，拖拉机一进去，连转身的地方都快没了，要是来了十几个客户，都得挤成肉饼。”
林默站在展位中间，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是有点挤，但够用了。”
“这样，咱们把过道也占一部分。”
“客户是来看产品的，不是来逛街的，拖拉机摆在正中间，一进门就能看到，气势就出来了。”
“无人机放在前面高架上，客户一低头就能看到细节。”
“化肥和钢管放在后面的展台上，简洁明了，地方是小了点，但咱们的东西硬，不怕没人看。”
李援朝正蹲在无人机旁边调试设备，听到林默的话，抬起头，说了一句：
“厂长说得对，产品硬，比什么都强。”
几个大学生此时正在展位四周张贴宣传海报。
陈嘉诚站在梯子上，举着胶水桶，王佩琪在下面递海报，两人配合默契。海报是深蓝色底的，上面印着曙光厂的厂徽和产品的照片，中英文对照，设计简洁而大气。
“嘉诚，你往左一点，歪了。”王佩琪仰着头指挥。
“左？我的左边还是你的左边？”
“我的左边！你怎么这么笨？”
两人拌着嘴，但手上的活儿一点没耽误。
其他四个大学生有的在擦展品，有的在整理宣传册，有的在调试电源，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陈先进和袁祥辉也没闲着。
两人带着从电子一条街买回来的几本技术资料，坐在展位角落的折叠椅上，一边翻看一边低声讨论。
偶尔抬起头，看看忙碌的年轻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老陈，你说这些年轻人，几个月前还在学校里读书，现在已经在国际性的展会上布展了。”袁祥辉感慨道。
陈先进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跟着林厂长，他们成长得快。这种实际锻炼，比在学校里多读几本书管用多了。”
就在曙光厂的人在后院里庆祝开张，在展馆里挥汗如雨地布展的时候。
广州白云机场，一架从香港转机而来的波音客机，正在缓缓降落。
舷窗外，广州的夜景在下方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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