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温柔道:“没想到你会为了我发那么大脾气。”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老公该做的。”江翊珩看起来并不像他说得“有点累”,“喜欢吗?”
“嗯。”
“那有什么奖赏?”
“这也要奖赏?”岑栀拖长尾音娇嗔。
她习惯了在他面前这么做。
信手拈来。
却没发现他身下的变化。
“当然要奖赏。”江翊珩后退一步,把脚边的行李箱踢开。
转向轮带动银色外壳的箱子缓缓挪移,为两人腾出一片空地。
屋里没开灯。
玄关处的灯还是被岑栀后背生生按下的。
鹅黄色的光自头顶斜斜射下来,笼一片暖意。
江翊珩蓦地坐下,抬眸看着岑栀:“老婆,我想玩个游戏。”
“游戏?”岑栀心底终于生出不祥的预感,“老公你不是累了吗?还是明天再玩游戏吧。”
江翊珩没给她商量的可能,自顾自道:“剪刀石头布,从这里往卧室走,每走十步就玩一轮,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末了,他挑挑眉:“不肯玩的话,我今晚就不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