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报仇?”宋行舟因为太过惊讶,手肘撑起半边身子在昏暗中看她,“你想对付于真?”
岑栀点头。
男人失声笑了出来:“对付她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于真确实有些手段,也有些资本。
但她那些底牌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小腹又传来燥热。
这次是因为焦虑和愤怒。
“小栀,如果你贪玩,我可以给你空间,但裴满不是一个合适的贪玩对象,他伤过太多女孩子的心,我怕你、怕你玩火。”
男人最了解男人。
裴满的顽劣,宋行舟亦清楚。
他眼帘轻颤一下,似在用力克制某种情绪。
岑栀放软姿态,主动钻进他怀抱。
“学长,既然你不喜欢我去做他助理,我不做就是了。”
她软得像溪水,令人无法狠心推开。
宋行舟顷刻变得懊恼,“三年单身的约定”像一个紧箍咒,令他心怀亏欠。
“小栀,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不拦你,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我懂。”岑栀姿态更软一些,“学长放心,我不去,我在学长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