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物,那不用说都知道了的。
心里也就想起之前见过的一句话:一等人是公仆,高高在上享清福。今天见到,果然应对啊。不过,对于他们说来,也是用一世的努力才走到如今的阶层吧。
沈贽很会掌控时机,道好之后顺势地将杨秀峰推出来给老者引荐,说,“伯伯,今天到京城里来见您,却又要给您添翻新的事,会不会怪我多事?”沈贽笑着,却看来何太太一眼,继续说,“这位就是从南方市过来的,叫杨秀峰,是南方市常务副市长。”杨秀峰知道该自己出场了,往前稍站近一点点,说,“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何太太也就插话过来,说,“叔叔,他就是我昨天跟您提过的,南方市那个副市长。想要修路,却又要得罪人的那个副市长。”
老者也就看着杨秀峰,杨秀峰顿时就感觉到有一股形如实质的压迫,但在南方市的工作上,自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也就坦荡荡地扬面直视,虽没有和老者对视,却也没有半点退缩。老者见杨秀峰这样子,倒是不想奸猾之辈,杨秀峰这些年在柳市拼搏,有到南方市去开展工作,已经将之前的那些气质锻锤得完全不同了。当然,这也与他近年来的心性的改变有关。
看几分钟,老者才转头看向沈贽,沈贽心里也就放心一些。第一关目测算是过了吧,要是第一关没有过,想必老者就会端起茶杯来喝茶了。沈贽笑了笑,同时给杨秀峰暗示,要他过去给老者端茶添茶,说,“伯伯,您急公好义,我们却不时地打搅您的休养……”
老者也就笑起来,转而对何太太说,“是要见你张叔?柳省是他的香火,不是一直都对柳省关照的吗?小杨就算直接找他,也不会不见。”
“伯伯,还不是他性子冲啊,来之前我才说过他,他还不服……”沈贽插话过来,“张叔的秘书在南方市里退下来了,之前也是常务副市长,他过去接任,两人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只是,张叔秘书的秘书在县里任职,牵涉到一起案子,也不知道怎么传到他那里,年轻气盛的不肯放过,要为死者讨一个公道呢。之后,案子虽没有直接和张叔的秘书有什么关联,但两人之间却为案子闹了些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牵扯到南方市修路的资金,省里要他到京城里来解决。”
“一个十四岁的女学生给人用车轮反复地碾压致死,当真是一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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