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什么准备,工作包里没有准备什么现金,就算自己的卡里也是钱不多,三五千块钱,在这一点牌桌上注定会出丑的。到时,不仅会给吴全卫奚落,还会给老板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吴全卫说是要跟黄国友学牌技,实际上他的牌技非常地老辣,计算精准。只是和黄国友在一起玩牌,那纯粹是给黄国友送零花钱的。每一次,一家送两三万,三家送十来万很顺利的。今天在包间里,自己是一个正处又是一县之长,要说身边都没有三五万的工作经费,说出去也没有会信,只会让吴全卫笑料和老板以为自己找借口离开而已。
就算将司机和秘书都叫过来,把他们的钱也收上来,都无法凑足一万吧。要是能够不上桌那才是好,只怕吴全卫不肯放过自己。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给逼得没有办法,上桌后自己就输得最惨,偶尔有一手好牌,却不能够就对着老板的牌捉了来和。随后也就会气运更糟,越是担心也就越会出鬼。打牌就是这样的路数。
“先不忙,昭华这里还有一点点事情。”黄国友说话了,使得龙昭华也就轻松一些,将汇报的事情汇报过了,是不是留下也都能够找到更好的借口。吴全卫之前也不会就将自己算在其中,他这里有足够的人手,这种消费对他说来小菜而已。据他自己所说,作为市医院院长,每月手里的活动经费不下十万,还不包括那些行业里的一些约请。
黄国友看着龙昭华,手在坐于腿上的女子腰上莫了下,那女子就站了起来。包间比较吵,不可能在这里谈事情,吴全卫当即也站起来,给黄国友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到另一间去,进到里面,吴全卫拍了拍龙昭华说,“龙县,可要多体贴我们老板,天天都这样忙,身体哪受得了?工作和事业对老板说来才是重要,你那事业算个屁事啊。”
虽说这句话是玩笑,吴全卫也是笑脸地说,但龙昭华知道他的意思。黄国友在身边也没有说,等龙昭华将他的茶杯放在身前时,也没有做什么表示。龙昭华也就体会到今天到市里来汇报工作确实不是好时候,但要是过了今晚还不汇报,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可能会有更难看的脸色了。顿时间,心里涌起一股厌倦之意,也是从为有过的滋味。
之前,虽明白自己就是那一颗丢掉也可,留下也可的没有任何分量的存在,但还是认命了,觉得体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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