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海这个客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他要是看上哪一个女子,也还是能够如愿地将她压在身xia。这让肖建海每一次走进半坡亭之前,还是由着不错的期待。只是,在到半坡亭里后,想到月雯的事情,心里那中有刺的感觉会慢慢变得强烈。
这种感觉和让他在喝茶、喝酒和吃菜之时,有中梗在喉的难受感。每当有这样的感觉后,就会找到月雯,要在她身上发泄出来,只是,真的进到她里面后,那种失败的感觉越加夸大,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轻视在每一次这样的发泄中更增进一分,那种冷然也强一分。
只是,自己怎么样改变这样的状况?甚至,这样的事情连赵弘坤都无法和他沟通,无法得到他的建议。之前,不止一次地将女人带到省里,之后陪领导,再接回来,以后会不会保持那种关系,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半坡亭的月雯却有不同了,半坡亭几乎成为肖建海的一个躲避风浪、修养伤痛之所,除了半坡亭,在南方市里头还能到哪里去?
但偏偏这样的一个地方,给他避风的感觉淡化了,而给他刺痛和不安感变强了。几次都想甩手而去,不用手月雯这样的态度和脸色,可能发生确实没有他的去处。也不是找不到其他女人,但要找其他女人又能够给对方什么?没有了半坡亭,自己的吃喝都得从小金库里支用,那得多花多少钱?
月雯的冷漠在肖建海看来,觉得起因及时那次到省里,是不是她见过领导之后,对自己就看不上眼了?但那次,自己的代价也不小,在省城那边一套房子,可是几十万的。她一个老女人一次得到这么多的收益,还有什么想不通?
有时候,肖建海觉得自己那次答应了房子,之后兑现得太快,就像买东西,还价太爽利了会让卖方觉得可以多赚点。当时,要是先将房子的事挂在那里,其他的一些手续不忙着去办,情况会是怎么样的?当然,就算后悔,对肖建海说来也不会表露在外。
有时候肖建海在想,自己如今在半坡亭里,是不是想鲁迅笔下的穿长袍站着喝酒的那个人?自己目前都是在蹭酒喝,半个铜子都不会出,可自己还是付出了自己在南方市的无形资本——市委书记的架子和人气。
到南方市之后,由于自己在半坡亭里落脚,使得半坡亭的生意再次兴旺起来,虽说不能达到以前那种盛景,总算在南方市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