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业根本不敢把事情杵到贺淮面前去。
谁不知道贺淮疼老婆。
他要是当着他面说一句他老婆不好,转头就被他记恨上了。
贺淮一上前就拉住了苏曼柠的手,见她手指冰凉,赶紧塞进怀里暖暖。
苏曼柠挣扎了两下:“别人看着呢。”
贺淮刚刚没注意,这才看到严家业:“你怎么在这?”
严家业讪笑:“没什么,遇见嫂子打声招呼。”
苏曼柠可不给他面子,把他刚刚的态度和说的话跟贺淮一说。
贺淮眉眼下压,浮现一道冷意:“你有什么不满你回去对戚霞说去,来我老婆面前吵闹什么?”
“我媳妇发现你媳妇的优点,帮她走出丧子之痛,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过来指责一个孕妇,你思想是歪过头了吗?风都吹不回来!”
严家业心里觉得难堪,面上还打着哈哈:“我这不是急了点嘛……”
贺淮:“急了点?是年纪大了脾气也上来了?你要是胜任不了这个位置,就早点退下去换其他人上来。”
严家业知道多说多错。
干脆闭上嘴巴不说了。
被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人训斥,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但他善于隐忍,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资本跟对方站在同一位置对峙时,他是绝对不可能和对方闹翻的。
贺淮单手推着自行车,一手牵着苏曼柠回家。
侧头瞧见苏曼柠正咧着嘴笑的开心,不明所以:“笑的这么开心,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苏曼柠晃了晃他的手,一双月牙似的眼睛明媚动人:“我开心,我老公真好。”
她可是知道的,有些男人把兄弟看的比老婆还重要。
老婆受了委屈,男人不仅不帮忙维护,还跟着兄弟附和。
贺淮就挺不错的,分的清是非。
他站住脚步,侧头低声在她耳边说:“知道我好,那晚上再多帮帮我行不?”
苏曼柠脚趾在鞋子抠了抠,耳根都红了:“你还要怎么帮忙?”
手也红了,腿也肿了。
结果他一天比一天折磨人。
贺淮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熄了灯。
炕上很暖,暖的苏曼柠全身都舒畅极了。
尤其是臀部那块位置,火坑烧的极热乎。
苏曼柠伸手摸了两下,脖颈被人咬住,一路吻过她的琵琶骨,直到尾椎。
被子拢的比她平躺着睡还要高。
她揪住枕头,火炕热的她额头沾了汗水。
屋外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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