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通,就跟父母说定好了先把孩子留下来。
他父母一看他态度软下来,更加嚣张了:“你妈我生你养你这么大,让你帮养养侄子你都不乐意,要不是看你是我儿子,我肯定非得让你们领导好好处罚你。”
张团长心里冷笑,哄着他们上了车。
老两口还想拿家里的东西,张团长也聪明了一回,说那些东西他们拿走,他们大孙子就得跟着他们一起吃苦。
老两口一听,果然没在拿家里的东西。
其实他们也不缺那点东西,两老人手里的钱比张团长家存折还多,但他们抠搜,看见好的就想占为己有。
临走的时候,两老人还从张团长兜里抠了五十多块钱出来。
张团长送走父母后,贺宴接了何琳回来。
何琳被贺宴搀扶着下了车,她双眼凹陷,头发发白,身形消瘦,那衣服穿的空荡荡的。
可见这段日子她受了不少苦。
没了往日的优雅,何琳看向贺淮跟苏曼柠的眼里满是怨恨。
贺淮眉头拢成川字,扶着苏曼柠往家里走。
“她怕是记恨上我们了。”
贺淮凤眼微眯,透着一股冷意:“就算何家不倒台,她没跟我爸离婚,她也同样看不惯我们。”
“我职位比贺宴高,家属院里有二娘跟政委帮着你,何琳仇恨我们又如何?她只能在私下里做些宵小伎俩,可咱们难道就不会反击吗?”
苏曼柠不太喜欢有个不确定的因素在身边,总觉得不安稳。
“阴沟里的老鼠最是难防,你说,经历过何家的事后,她会不会就此沉寂下来?”
贺淮的视线忽然停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肚子上。
他还算了解何琳。
这个女人手段不见得多高超,但耐心却十足的好。
陆晓的肚子比苏曼柠的肚子大了三个月。
在何琳失去所有,唯有一个儿子能靠的住的情况下。
她会不会为了让自己儿子更近一步,把陆晓这个障碍给清除呢?
贺淮摸着苏曼柠的脑袋,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占据话语权的女人,如果她们狗咬狗,就没有时间惦记咱们了。”
至于这个狗咬狗是怎么来的,他就不打算跟苏曼柠说了,免得坏了自己在她面前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