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曼柠扔了书:“没啥好看的,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劝一劝张团长呗。”
贺淮点头:“我知道,我肯定劝,但劝不劝地住就不知道了。”
苏曼柠默默往后挪了两下,离远了,就把脚放在他肚子上,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
贺淮看了她一眼,无奈又无语。
“明天我去接你,别自己一个人去招待所,那边没咱们家属院安全,冬天容易滑倒。”
苏曼柠懒洋洋地回他:“哦。”
贺淮把人拉过来,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捏着一戳发尾把玩。
“我派去的人已经把林慕给调查清楚了。”
“她不是苏城人,但确实是从苏城调过来的,只是她的出身有点问题。”
苏曼柠竖起耳朵:“啥问题?”
贺淮:“林慕的亲生父母是被批斗的资本家,她十五岁下乡,在乡下待了几年,跟村子里的老中医学了点医术。”
“有次他们县里医院下乡义诊,她得了县医院中医科的主任看中,拜在门下学习了一段时间,没过半年,她就被调去了县里。”
苏曼柠感慨她的运气:“他们县医院居然不介意她的出身。”
要知道父母被批斗后,子女即使找到其他出路不用跟着下放,大部分人也会远离,生怕受到影响。
林慕这身份,就算是在乡下都会倍受人鄙夷,更别说她还能学到医术,然后搭上县里医院主任了。
现在还能靠着程硕外家的关系,调来他们军区。
贺淮摇头:“不,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忙,大部分人做出与社会不符、与自身不符的行为时,一定是有利益驱动的。”
“我的人虽然没调查出林慕跟她主任到底有什么利益来往,但也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那个把林慕调去县医院的中医科主任是他们县医院院长的女婿。”
“在林慕调到咱们北城的时候,他也被调去了首都,我联系了爷爷查他的情况,发现他这个人并没有去首都任何一家医院报道,反而因为喝酒过度摔断了腿,在他‘亲戚’林家的一处宅子里休养。”
苏曼柠惊讶:“你是说,他手里有林慕的把柄,程硕拿捏住了他,就等于拿捏住了林慕?”
贺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