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真不知道咋进的小西房!肠子悔得打结,可眼下……真没辙了!”
“什么‘没辙’?你倒吃得下这亏?”聋老太眼皮一掀。
“哎哟!老太太您别说了!”易中海抱着脑袋蹲下去,肩膀直抖。
聋老太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缓了半分,但依旧沉得像秤砣:“我不说你,难不成等你被人踩进泥里?事已传遍院子,再拖下去,厂里风声一起,你就别想抬头。
现在能兜住你的,只有我。想翻盘,就得听我的……趁大伙还没出院门乱讲,趁厂里还不知道,赶紧按我说的办。
办成了,不光名声保得住,还能借这事儿,在院里站稳脚跟,谁也不敢再当你面晃膀子。”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珠子泛光,嘴唇动了几下,扑通一声跪直了腰板:“老太太!只要这事彻底抹平,不毁我名声,我认您当干娘!养老送终我包圆儿!吃穿用度我全供着!将来您百年之后,摔盆打幡我亲自来,一个字不糊弄!”
聋老太没应声,只把身子坐正了些,拐杖轻轻点地,开口如数家珍,一句不快,一字不乱:“听着,我只说一遍,你记死。”
易中海脖子伸长,耳朵竖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