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桌上茶缸,连灌两大口凉水,胸口起伏着长吁一口气,心里直叹:一早起就没消停,哄的哄、吓的吓,嘴皮子磨薄了,腿也跑软了,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事情暂时按住,他揣着颗悬着的心去了厂里。活儿干得心不在焉,工友搭话,他只含含糊糊应一声,脑子却翻来覆去全是昨夜的事……起初还当是场梦,梦里和秦淮茹不清不楚,醒来才想起,那根本不是梦,是贾张氏趁黑摸进屋,把他这棵老白菜拱了个彻底。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水,喉头一紧,差点呕出来。
何雨柱一路琢磨着事儿进了丰泽园后厨,见四师兄洪涛正切葱花,一把拽住他袖子,拉到灶台后头背光的角落,声音压得低而急:“四师兄,跟你请教个事!我想托人传点话,还得不留痕、不露相,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指使的,这种活儿,上哪儿找人才稳当?”
洪涛抬眼扫他两眼,咧嘴一笑:“哟,你小子又打什么歪主意?这种见不得光的差事,寻常地方办不了,得去黑市。那儿人杂、嘴杂、来路杂,三教九流全有,只要你肯掏钱,传闲话、递消息、捎东西,都能给你办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能成?师兄你熟门熟路,知道哪儿有靠谱的黑市不?”